人之有生也,如太仓之粒米,如灼目之电光,如悬崖之朽木,如逝海之巨波。知此者,如何不悲?如何不乐?如何看他不破而怀贪生之虑?如何看他不重而贻虚生之羞?
人的生命,好比是大谷仓里的一粒小米那样渺小,像耀眼的闪电那样短暂,像悬崖上的朽木那样岌岌,像汹涌大海里的一朵浪花那样稍纵即逝。了解了这些,怎么能不悲哀,又怎么能不乐观?为什么不能看破而总是担心不能长生,又怎么能不看重自己的一生而留下虚度光阴的羞愧?
原文▾
人之有生也,如太仓之粒米①,如灼目之电光,如悬崖之朽木,如逝海之巨波。知此者,如何不悲?如何不乐?如何看他不破而怀贪生之虑?如何看他不重而贻虚生之羞②?
注释▾
① 太仓:大粮仓。语出《庄子·秋水》:“计中国在海内,不似米之在大仓乎?”
② 贻:遗留。